先说结论,比熊不算聪明狗。斯坦利·科伦那份狗智商排名里它排四十几位,属于"能学会,但得教很多遍"的档。我养的第一只比熊,教"坐下"教了六天,每天三次,每次五分钟。朋友家的边牧两天就会了。当时我一度怀疑自己方法有问题,后来问了训犬师,人家说比熊就这样,不笨,就是心思散,注意力能集中超过三分钟算给你面子。
所以训练比熊第一件事是把时间切碎。别指望坐下来练半小时,那只会让它烦你。我现在的节奏是每次五分钟,一天三到四次,练完就收,零食立刻给。它记住的是"跟这个人混有肉吃",不是"我被训练了"。零食要用小的。我一开始拿整块鸡肉干,它嚼半分钟,后面根本不看我的手。

后来改成把鸡胸肉煮熟撕成米粒大,一粒只有指甲盖的四分之一。这样一次训练能给十几粒,它吃不饱,积极性还高。比熊贪吃是优点,训犬师都说这狗别的天赋一般,为吃的能拼命。定点大小便是我踩坑最多的一项。前两周我做的蠢事是把尿垫今天放阳台明天放厕所,狗直接懵了,到处乱尿。

后来固定在一个位置,饭后十分钟、睡醒马上、玩完立刻抱过去,站着等,尿了就夸,语气夸张一点它听得出来。尿错了别按头,按头这招会让它以后躲着你尿,躲到沙发底下那种。清味道要用酶清洁剂,普通消毒水盖不住,它闻着味还会去同一个地方。三个月后我家这只基本能自己去尿垫。

中间有反复,第七周连着三天尿错,我差点崩溃,后来发现是换了新牌子的尿垫,它闻着不对。换回去就好了。所以训练出问题的时候,先想想是不是环境变了,别急着骂狗。坐下和等待是最容易教的。手上拿零食,从它鼻子往上抬,屁股自然落地,落地的瞬间说"坐",给零食。
一天练二十次,一周就稳。等待是延长给零食的时间,从一秒到三秒到十秒。别一下子加太多,比熊记不住,加多了就失败,失败了它会泄气。唤回比较难。比熊黏人,但一旦在外面看到别的狗或者闻到味,耳朵就关了。我的做法是在家里先练,喊名字给零食,慢慢拉长距离。
出门必须牵绳,这点没得商量,比熊白色的毛在马路上太不显眼,很多司机根本看不见。等唤回练到十次里成九次,再考虑放开。叫的问题。比熊警觉,门铃一响就冲。我的办法是不理它,等它停下来的空档再给零食,叫的时候绝不给。这招慢,大概一个月才见到效果。实在不行就教它"去窝里",门铃一响就引导它去垫子上,比让它闭嘴容易得多。
最后说分离焦虑,这个比训练技能更影响生活。比熊太黏人,我第一次出门上班,回家发现它把门口的拖鞋咬烂了。解决方式是出门前十分钟不理它,走的时候别煽情地告别,回家也别一进门就抱。可以留个漏食球转移注意力,慢慢拉长时间,从十分钟到半小时。训练比熊这事,说白了就是耐心加零食加重复。
没有捷径,也别信什么三天速成。我见过有人用打的方式训,狗确实怕了,但后来见到人手就缩,那不是我想要的关系。现在我家这只两岁,会坐、会等、会唤回、定点基本不失误。花了三个月打基础,后面一直在巩固。它不聪明,但很愿意配合你。这点其实比聪明重要。